龍武君正在練槊,見有人來,並未停止。
他將力量收束的極為精細,若不細看,根本察覺不出來,他已運勁,將真氣注滿兵刃,周身調動這龐大的天地靈氣。
所用招式,也都很普通,離不了劈、蓋、截、攔、撩、衝、帶、挑等基礎技法。
“果然,這是幾近於道,大道歸簡。雖然沒有走出武意、武魂的路子,卻也是通過道在感染自身靈魂,由武技之道,提純靈魂。”林溪瞧著心知肚明。
侯冠宇則是單純的感歎龍武君的槊法精妙,便再無更多感慨。
有時候,答案就在眼前,卻往往由於自身眼拙,而無法窺得真相,實屬令人惋惜。
待到練到第七遍,龍武君方才收回手中長槊,接過身邊仆人送來的毛巾,在臉上擦了擦,隨後轉身對侯冠宇說道:“來了!”
“跟著來吧!”
說罷一招手,大步朝前走。
倒是不講究什麽虛禮。
龍武君身材高大,瞳孔有藍綠異色,膚色古銅。雖然稱不上英俊瀟灑,卻絕對算得上一個魅力男子。
三人一路同行,走到一處斷崖邊。
龍武君沒有直接與林溪對話,而是伸手一抹。
斷崖下的浮雲,便在磅礴靈氣的吹動下,被分撥開來。
斷崖之下,是一間小院。
以三人的目力,很輕易的都能看清,那小院內的一草一木,一景一物。
院子裏,是一些不過蹣跚學步的小孩。
他們的臉上,都帶著天真無邪的笑容。
有的在樹下,用腳踩死螞蟻。
有的追著貓貓狗狗,用力的去薅它們身上的毛發,無論仆人如何追趕、勸阻,都是無用。
也有的大聲嚎叫著,要這要那,貪婪索取,到手之後,卻轉眼丟掉,棄之如草履。
“幼兒初生,不知禮儀為何物,我請最好的老師教導他們,讓最溫和善良的仆人伺候他們,還給予他們豐足的物質,不讓他們忍凍挨餓。但是……他們還是不會知足,並且好殺好狠,毫無憐憫之心,不知感恩,不知回饋。”龍武君平靜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