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聲再次從山崖下傳來。
那綿綿的情義,濃鬱的化不開。
而精純的真元,不斷的撥動著天地間的靈氣,想要擠壓出須彌和尚四肢上釘著的銀釘。
隻是這些銀釘上的力量,雖然隻是觀月真人隨手所為,卻非妙琴所能解。
她的行為,也隻是讓須彌和尚更加痛苦而已。
“看!你的小迷妹,又在彈琴了!不如你就換一個處處看?真要成了觀月真人的孫女婿,他也不好意思,把你繼續掛在這山崖上了吧!”林溪笑著對須彌和尚說道。
經過了五年的‘折磨’,林溪似乎都有些看開了。
反正,前麵三年,後麵五年,一共加起來八年的時間裏,天音閣的修士們,已經給他提供了極為充沛的負麵情緒。
即便是這樣返回混沌潮汐,林溪也算是收獲頗佳。
至於須彌和尚的靈魂……林溪雖然談不上放棄,卻也沒有那麽執著了。
麵對林溪這個天魔的調侃,須彌和尚閉口不言,頗有一種不屑搭理的感覺。
“小夥子!餓久了吧!婆婆今天給你做了素餃子,等會就給你用機關鳥送下去。”山崖上,一個滿臉皺紋,老態龍鍾的老婆婆,提著一個笨重的食盒,蹣跚的走到了赤鱗崖的頂端。
這個老婆婆是四年前來的,她似乎瞧著被掛在山崖頂上的須彌和尚太過可憐,便經常用機關鳥給他送一些吃食。
天音閣的人,也不知為何並未去管。
“婆婆!您小心一點,不用太過費心,小僧早已辟穀,即便是不吃不喝,也餓不死的。”須彌和尚費力的對著崖頂的方向喊道。
老婆婆的聲音,從崖頂傳來,似乎有些喘氣:“老婆子也不懂什麽修行不修行的道理,隻是這人啊……活著就得吃飯,一頓不吃,心裏就不踏實。”
“老太婆年紀大了,送不了幾頓了,再過幾年,說不準什麽時候就走了。到時候,沒人給小和尚你送飯,你要是再嘴饞了,可沒人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