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劍齊飛的廣場上,唯有黑衣的少年,獨自揮刀,汗如雨下。
手裏厚重的玄鐵大刀,每一次揮舞,都會帶動極為猛烈的風壓。
周圍眾多南陵劍閣的弟子,紛紛側目。
而林溪,則是表麵神情專注的揮刀。
兩個月……已經足夠印證了!
白凡不是什麽天才,林溪……很可惜,也不是!
區區兩個月的時間,要想將一門基礎的刀法,練到出神入化,甚至壓過那些修煉南陵劍閣高超劍術的弟子們,這無疑是癡人說夢。
幸好……林溪自身就是外掛。
當他以天魔法配合負麵情緒轉化的魔元揮動手中的刀時,一股凶煞之氣隱隱凝聚,強大的氣魄感油然而生。
即便是簡單的劈砍,也給人一種能夠斬斷山河的錯覺。
白玄以劍道揚名青宵,那他這個做弟弟的,要想在劍道上的建樹超過哥哥,那實在是太難了。
所以林溪必須另辟蹊徑,用刀來證明自己……反正白凡原本練的那些南陵劍閣的劍術,雖然也算及格,卻隻是凡人之姿,舍棄了也沒什麽可惜的。
刀法首重氣勢,凝練煞氣。
而林溪的天魔法,在這兩方麵,都有補益。
隨著林溪練刀的動靜越來越大,一直在暗處觀察的魯向琨終於走了出來。
“未曾想,你在刀道上,還有如此天賦。隻不過……可惜了!”魯向琨用遺憾的眼神看著林溪,然後十分果斷地說道:“從今往後,不許你再練習刀法,否則的話……以門規處置。”
路走錯了,重新再走。
這本來沒問題。
問題是……白凡是閣主白天奇的兒子,他注定不可能投入他派,進入某個以刀道為主的門派修行。
而在南陵劍閣中,林溪越是展現自己的刀道天賦,傳揚出去,便越是諷刺。
魯向琨正是想到了這一點,所以才說出這樣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