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成賢心中焦急,他現在是恨死了洪秀山這個笨蛋。你一個元嬰期帶著上百名金丹期去偷襲,就算失敗了,你至少發個信號啊。
你可真有本事,這麽多高手足以打一場小型戰役了,竟然被人不聲不響的拿下。
但也正是如此,讓閆成賢心中警惕:張家到底還隱藏了怎樣的手段。
還有張浩表現出來的果決狠辣的手段,也讓閆成賢有些心驚、猶豫。
好狠的小子。不過……對付這樣的人,自己也不能手軟才對!
再想到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閆成賢一咬牙,冷哼一聲:“張少爺好手段。不過,我們就是一幫亡命徒!
條件不變,給你們一盞茶時間,馬上將玄鐵冶煉技術送上。不然,後果自負!”
“哦……”張浩來了興趣,“你不為你的手下考慮一下?”
“嘿嘿……”閆成賢笑的有些森冷,“我可是元嬰期。隻要今天我離開了,以後我就會如同附骨之疽般纏著張家!讓張家永遠不得安寧!”
張浩麵色徹底陰沉下來。這就是元嬰期高手的可怕之處。除非一棍子打死,否則就是現實版本的‘做鬼也饒不了你’。
而且元嬰期壽命悠長,手段繁多;元嬰期的飛劍,千米之外取敵腦袋,跟玩兒一樣。
一旦被元嬰期纏上,絕對是雞犬不寧。
張浩很想繼續強勢下去,但卻不得不壓下怒火。而且對方手中的人質,也讓張浩有些被動。
想了下,張浩開口了:“我們各退一步如何。
張家給你批量生產60%純度的玄鐵的技術,再送上最完整的水鍛術,可以大量生產95%純度的玄鐵。
並放你們所有人離開,太陽升起前,不做追擊。
而你們則放了人質。並不得再次騷擾張家。”
閆成賢想了下,再看看洪秀山以及俘虜、還有手下的目光,深吸一口氣:“好!但要解開那些人的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