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仙子’身著簡潔的便裝,隻是蒙了一巾麵紗;身後還有兩個俏麗的侍女跟隨。
主仆三人裝扮精簡,手上都提著一個笨重的箱子。四四方方的箱子,和‘周仙子’的稱呼,有點格格不入。
但就是這樣的裝扮,卻迎來了無數士兵的尊重。
她靜靜的來到最邊上,在一個左邊肩膀幾乎被砍下來的士兵旁邊蹲下。輕輕開口:“稍後會有點痛,忍著點。忍過了,休息個三五個月,就能完全恢複。”
“謝謝……仙子……”士兵已經有些神誌不清了。
“咬著。”周仙子拿出一塊木頭塞入士兵嘴巴中,隨即閃電般出手,竟用點穴的手法,封閉了士兵肩膀上的穴位;而後解除了士兵肩膀上本來用來止血、保存生機的法術。
法術解除,士兵悶哼一聲,顯然剛才的法術應該還有止痛的效果。
周仙子從箱子中拿出一個白玉瓶,倒出大量淡黃色、清澈的**,兩個侍女一起清洗士兵的傷口。能看到士兵劇烈顫抖。這絕不是一點痛。
張浩抽了抽鼻頭,竟然是酒精;不過酒精濃度應該不大,而且酒色泛黃。不過有一點,這酒竟然蘊含濃鬱的靈氣。
旁邊剛才指導張浩處理傷口的元嬰期,使勁的抽著鼻頭:“可惜了可惜了,如此美酒,就這樣浪費了。”
不想這“周仙子”忽然轉頭,輕輕嗬道:“站在這看什麽,還有那麽多傷員等著救治。”
聲音很好聽,清脆柔和,就是語氣很強勢。
元嬰期麵色頓時有點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轉頭就訓斥四周圍觀的,一時間頗有些雞飛狗跳。
但張浩和風誌淩卻紋絲不動。
‘周仙子’看了一眼張浩和風誌淩,可惜隔著麵紗,看不清表情。不過話語中卻有點不滿:“你們還在這裏幹什麽?”
風誌淩眉頭一皺,就要懟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