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一直覺得,隻有勞動的場麵,才是最美麗的。因為智慧生命改造自然的過程,就是在這日複一日勞動作中進行的。
而且,勞動也是積累智慧、增加財富的主要手段。
張家最近的突飛猛進,固然有自己的原因,但更重要的卻是張家眾人認真負責、從不偷懶的勞動態度。
現在,呂揚和張鑫翰的比試,就是一種勞動與智慧的比試。
不過一開始,呂揚就處於劣勢,因為張鑫翰這邊有三名來自九陽宗的煉器師幫襯;而呂揚身邊,就隻有自己的妻子蕭瀟,而蕭瀟是以煉丹為主,煉器極少涉及,隻懂得部分陣法。好在蕭瀟懂得都天烈火陣。
張浩則將剩下的人均分成兩撥,讓大家自由選擇。一波選擇呂揚,一波選擇張鑫翰。
張浩沒讓大家完全自由選擇,而是先分成兩撥,然後再讓大家選擇。這樣不僅有了效率,也杜絕了個人的想法,同時也表現了張浩的一些霸氣和手段。
有些事情,不是商量的,而是‘命令’的。
分成兩撥後,眾人卻緊張的忙碌——沒有人偷懶,現在偷懶那是自找不自在。但想要在五十多噸的鋼柱上篆刻陣法絕非簡單。
陣法,容不得絲毫偏差。大家平常都是在小物品上篆刻陣法,眼下卻是在如此龐然大物上篆刻,這是截然不同的概念。
呂揚很有自信,直接篆刻陣法,但是張鑫翰卻沒有,他先用石灰石在鋼柱上‘畫’——打草稿。
張鑫翰懸浮半空,圍繞鋼柱上下飛舞,卻有一種說不出的瀟灑;不時能看到張鑫翰修改、皺眉思考。
張少爺心頭忽然出現一點惡趣味:“這算不算是鋼柱舞?”
張浩沒有去看呂揚的,而是瞅向張鑫翰的。從張鑫翰所畫的陣法看,都天烈火陣十分複雜,其中不僅有陣紋,還有符篆,這些符篆隱隱構成了咒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