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絕望的慘叫忽然爆發,撕開了黎明的序幕,而在這個昏暗的黎明下響起,帶來了難以形容的詭異。
歐陽子脖頸仿佛生鏽般,一點點的、一點點的、僵硬的轉頭,然後再轉身,看向那燈光明亮的禦書房。
燈光依舊明亮,但不知為什麽,似乎有一點陰影在搖曳。
禦書房的窗戶都是薄紗,並不透明;隻能看到裏麵有燈光;而且禦書房四周都有禁製,靈識、識神等,是別想透過。
但好在歐陽思終究有幾分膽子和擔當,他終於反應過來,大叫一聲,瘋狂地衝向了禦書房,瘋狂地撞開房門,然後……就驚呆了!
最不堪入目的一幕,最不敢相信的一幕,最害怕見到的一幕,血淋淋的展露在自己麵前。
公主劉欣雨靜靜地站在一邊,用一塊無暇的紗巾,在輕輕地、柔和的擦著自己的飛劍,而大帝……已經倒在血泊中。氣息,已全然消失。
劉欣雨突下殺手,大帝又心懷愧疚,修為又不如公主;如此情況之下會是一個怎樣的結果,不言而喻!
劉欣雨靜靜地擦著飛劍,飛劍上……壓根就沒有血跡,紗巾也沒有絲毫汙漬。但是,她還是在擦。
場麵一時間僵硬了,怪異了。眾人漸漸在門口匯聚,而劉欣雨卻靜靜地擦著自己的飛劍。晨風徐徐而來,卻撩不開現場沉重的氣氛。
劉欣雨也不說話,把一塵不染的飛劍擦了一遍又一遍。她的內心,空****的。
在這一路走來的時候,劉欣雨就想到了很多可能。
她想到順從安排,然而她卻‘看到’了結果——自己成為玩物,卻依舊無法挽回棲霞之國。
她想到了逃跑,但卻依舊無濟於事。
她想到了挾持或者是重傷自己的哥哥、這個新的大帝,但是想到爺爺化神期的修為,想到可能麵臨的動**,她終究還是不得不做出了唯一的‘正確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