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嚴卿和鄭友跟著許傑來到肥土之洲西方後,許傑得到了重用,兩人卻一直都不溫不火的。劉欣雨這個攝政王對嚴卿和鄭友,一直都是糊弄的——安排了職位、但都是那種‘隻有建議權而沒有決策權’的位置。
但話說回來,這也不能怪劉欣雨,實在是儒士的思想和俠士的思想,不太適合棲霞之國。
棲霞之國、以及同屬於肥土之洲西方六國的其餘國家,被東方封堵已久,也困頓已久,大家迫切需要強大,對那種務實的思想需求最是迫切,對於那種見效快的思想接受力更強一些。
相比之下,法家的思想見效最快,尤其是棲霞之國還前所未有的出現了工商業的根基,而且在這次戰爭中,工商業表現的十分優異。
而且工商業天生就帶有務實的思想,工商業的發展核心,就是‘利益’。對此,工商業階層毫不掩飾。
還有,儒士和俠士的思想中,天生帶有一種“世家大族”的糟粕。這一點是劉欣雨最不能接受的。我好不容易把世家大族給清理幹淨了,可不想再自找麻煩。
因此,嚴卿和鄭友無法在棲霞之國得到重用。
實際上嚴卿和鄭友也很清楚,而且在那遙遠的東方,這樣的待遇也很平常。很多國家都明確的表示“儒以文亂法,俠以武犯禁”。
他們兩個之所以來西方,就是在東方沒有什麽立足之地,待不下去了,連小官都沒得做了。
在棲霞之國這裏雖然沒有什麽實權,但好歹還有個官位、還有建議權。
他們迫切的需要表現自己,而今天的這次外交任務,讓他們看到了一個希望——張浩提出的這種外交,儒士和俠士最是拿手。
劉欣雨看著兩人,最後緩緩點頭。“如果你們兩人能成功返回,我將正式設立外務部,由你們兩人負責。”
嚴卿和鄭友大喜:“保證不會讓殿下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