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真子懸浮在巨艦旁邊默默打量,相比於十多米高度、一百多米長度的鋼鐵巨艦,他顯得很渺小。他拿著一支鋼鑿,準備題字。
張浩在旁邊和明虛道長一起觀看。
好一會,弘真子大概端量好了,開始刻字了。但見鋼鑿在巨艦的鋼甲上擦出亂射的火星,並伴隨著刺耳的噪聲。這完全用鋼鐵打造的巨艦,堅硬的超乎想象。哪怕弘真子都有些吃力。
最重要的是,刻字不是搞破壞,這也增加了不少難度。
但弘真子不愧是化神期,而且似乎還是化神後期的高手,很快三個蒼遒有力的、幾乎有一米大小的字體,出現在吃水線之上:
致遠號!
一邊刻完了,又飛到另一邊刻了一遍。最後弘真子飛到張浩麵前,有些感慨地說道:“好堅硬的鋼鐵。這種材料不用做加工,硬度已經堪比靈寶的本身硬度。如果再加上後期加工,必然不凡。”
一邊說著,弘真子一邊將鋼鐵的鑿子收入自己的儲物空間中。
張浩:……
然後張浩默默地轉頭看著旁邊的風誌淩。今天的風誌淩太老實了,從離開廣陵城開始,風誌淩就幾乎不說話,似乎在極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這讓張浩很是有些好奇。自己的這個師兄,什麽時候這麽安靜了?
“看什麽!”風誌淩忽然等了張浩一眼,然後忽然反應過來,“師弟,之前我還給過你兩個沉陰木木髓雕刻的木人,我記得價值十萬上品靈石的。你快算賬,師兄我最近手頭有點緊!”
張浩:……
今天這風誌淩明顯不對勁。等等,那弘真子的表現,與風誌淩簡直一模一樣啊,難道……有什麽關係?
哎呀,想起來了。這弘真子師叔祖是執法堂的堂主,而風誌淩是執法堂的弟子。嘿,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啪!”弘真子過來了,對著風誌淩就是一個後腦勺,“那小木人抓了鼎山道長的一縷神念,居功至偉。你現在是要靈石呢,還是要門派貢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