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景明張了張嘴巴,他忽然發現,自己竟然失去了開口的勇氣。
眼前這一老一少,一言一行,竟然在決定了這個國家的命運。
五千噸95%純度的玄鐵,張家可以在兩個月內,生產整個棲霞之國全年的、高級玄鐵。
而現在,這個少年竟然在問吳方海‘敢不敢要’。
是的,敢不敢要。
五千噸95%純度的玄鐵,幾乎相當於國庫兩到三倍的財富!
但這五千噸玄鐵的背後,也有一個潛在意思,就是:你要為張家提供保護。
這是一場無聲的交易,也是一場無言的交鋒。
一老一少,靜靜地對視。
吳方海身上,有一片雄渾的氣勢在蔓延。
氣勢,是一種玄妙的所在,這也是一種心靈力量的展露。
劉景明隻覺得脖頸沉重,忍不住要一點點低下。
而對麵,張浩卻紋絲不動,直視吳方海。
敞開的房門外麵,張翰和醒來的張勝德靜靜地等待。他們焦急焦慮,卻不敢跨入房門一步。
“哈哈……”吳方海忽然放聲大笑,笑聲洪亮,窗戶被震得簌簌發抖。
好一會,吳方海才停下,看著張浩:“那麽,我收你為義子如何?”
張浩毫不做作,當即躬身下拜:“張浩拜見義父。”
吳方海擼著胡須,眯著眼睛:“僅僅弓腰可不夠吧?”
張浩直起身來,一字一句說道:“兩個月內,我將親自押送五千噸玄鐵,去帝都拜見義父。屆時,我希望能在百萬大軍的見證下,再拜義父!”
“你在威脅我?”吳方海眼睛眯了起來,已經有寒光閃爍。
旁邊,無論是城主劉景明,還是張勝德、張夜背後都有冷汗流下。
張浩卻平靜地說道:“五千噸玄鐵!”
吳方海臉色發黑了:“你再說一遍!”
張浩調整了一下坐姿,伸出右手,五根手指伸的筆直,一字一句地說道:“五千噸、玄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