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侍衛的口號整齊而響亮,很快就壓過了喧鬧的場麵,蓋過了錢家的風采。
一時間,無數目光瞅來:今天可真熱鬧啊。
今早甫一開市,錢家就跳了出來,率先發起了降價風暴,燃爆坊市。
同行憤怒無比,九折價格已經與成本持平;可是廣大的修真者卻很興奮。
然而,就在大家圍繞錢家沸騰的時候,張家殺了出來,直接拆台。
九折算什麽?
我們八折出售!
“八折?這不是要賠本嗎!”不少修真者討論起來。
玄鐵,幾乎與每一位修真者息息相關,大家對玄鐵的行情也比較清楚。如果說技術稍微進步一點,九折還是有一點利潤的;可是八折,必定賠本!
又有修真者說:是不是張家要和錢家死磕?報複錢家之前的舉動?
修真者也八卦,而且修真者活動圈子大,信息暢通。張家、錢家之前的摩擦,幾乎是人盡皆知。
但張家的隊伍並沒有在交易台停下,而是緩慢的向前挪動,直到一座小樓。
這是一座三層朱樓,不算奢華、隻是朱漆有點斑駁。上麵掛著一個巨大的牌匾:張氏玄鐵。
大門還沒有打開,大門前麵卻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有衣著樸素的也有衣著華麗的,有俊雅風流的才子,有冷豔妖嬈的絕代佳人,也有大腹便便的中年——不要以為修真者就都是俊男靚女。
老遠就有人大喊:“張老板,好久不見。今天帶了多少玄鐵?我們全要了!能不能再便宜點啊?”
又有人大喊:“上次買的玄鐵,質量似乎有點下降啊,害得我們險些賠本。老張啊,這事兒……咱們可要說道說道。”
“對對對,張老板……”
“不要滾蛋,別在這裏嘰歪。”
“你特麽的說誰呢……”
“咦?我在說別人,你怎麽吱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