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先生,你這是要回去了?”
白發老人本欲上前訓斥那個不好好看書的後生幾句,卻被迎麵走來的一個中年人叫住。
“是季真啊,你怎麽有空到這破書樓來逛逛。”
中年人滿臉好顏色,但是老頭依舊是板著個臉。
“大先生折煞我了,這些日子,雲霄觀納新,來了不少新弟子,我好歹也是個管事,事情也就多了起來。”
“看你的樣子,這次雲霄觀招到了不少好苗子吧。”
“有一名弟子不錯,上品仙脈,腦子也靈活,我已經讓他在讀《雲霄納靈經》了,一月時間讀了兩章,資質還不錯。”
“一月讀了兩章?”白發老人眼前一亮,然後眯眼笑道:“季真你這是撿到寶貝了啊,須得請一頓好酒。”
“帶來啦!”
中年人拍了拍腰間的一個大葫蘆。
本來閑極無聊想要下樓的白發老人,二話不說轉身跟著中年男人上樓了,就連要訓斥李雲生的事情也忘記了。
李雲生絲毫沒有注意到這邊的插曲,一直埋頭看書直到太陽西沉。
他看書的方法還是跟以前一樣,先大致掃一遍,將書本內容一本一本的記下來,再回家“細嚼慢咽”,雖然這個方法讓他覺得有些臉紅,但是如今身在仙府的他跟在家鄉時候一樣的不富裕,借書話太貴,在這裏慢慢看時間又不允許,所以也隻有這個法子了。
不過他“臉紅”的有些多餘,因為古往今來,向他這麽看書的人就沒幾個。
“你叫李雲生?”
就在李雲生把手裏剛看完的一本書塞會書架時,一個長臉少年走到他跟前來。
“是。”
雖然這少年麵生,但是李雲生還是點了點頭。
奇怪的時候,聽到李雲生回答之後,少年冷笑了一聲就離開了。
納悶的李雲生看著那少年離去的背影,歪了歪腦袋一臉不解,最後搖了搖頭。這段日子,因為他“通明道心”跟那株開花的千年槐木的緣故,特意來白雲觀看他的人倒是有幾撥,不過看到李雲生普通的模樣,大多數都或是失望、或是譏笑而歸,李雲生沒有放到心上,幾個師兄跟楊萬裏倒是發了脾氣,有一次三師兄李長庚就拿了條扁擔站在山腳下將那群前來看戲的人一哄而散,之後來的人就漸漸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