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徒弟?”
看著李雲生,蕭長歌眼神複雜的問道。
書樓中依舊安靜,安靜得讓蕭長歌聲音中的挫敗感都顯露無遺。
“學生。”
似乎對蕭長歌的表情很滿意,向來不假辭色的大先生,少見的一臉笑意。
他接著又補充了一句道:
“都是秋水弟子,學生也好徒弟也罷,區別不大,隻要他肯學,我自然會用心來教。”
不得不說,兩人攀比了一輩子,深知對方那點小心思。
大先生的意思很明顯,盡管李雲生不是我徒弟,但說到底也是秋水弟子,是秋水的弟子,我又願意傳我衣缽,這學生跟徒弟又有何分別?
不過大先生似乎多慮了,相較於李雲生的身份,蕭長歌似乎對李雲生本身更感興趣,他仔仔細細的打量了李雲生一番,然後很認真的看著李雲生道:
“你很好,但相較於修行,我覺得你還是更適合做饅頭。”
他這句話咋聽下來很嗆耳,但並沒有什麽惡意,更像是一句忠告。
很顯然他已經看出了李雲生身為無根仙脈的短處。
“謝謝老先生提點。”
對於蕭長歌的話,李雲生的情緒並無太大變化,隻聽他不卑不亢的接著說道:“修行也好,做饅頭也罷,都不過是一件你情我願的事情,沒有適不適合,隻有願不願意。”
蕭長歌聞言愣了愣,然後笑著轉頭對大先生道:
“我有時候真的羨慕你的運氣。”
“我運氣向來不好。”
大先生反駁道。
“罷了。”
沒有繼續反駁,蕭長歌那一直玩世不恭的臉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既然你我都找到了替自己收屍之人,這一次定要分個勝負出來。”
大先生沉默了片刻道:“真的要打嗎?”
“你可還記得這道疤?”
沒有回答大先生,蕭長歌隻是撩起衣襟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