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喝多了是會醉的。”
白雲觀後山老槐樹旁。
李雲生正漫不經心的將兩桶水放在地上,一邊放下扁擔一邊歎息道。
白醞釀雖然是仙糧釀製,飽含天地靈氣,但是說到底還是酒,而且是好酒、烈酒。
李雲生忘記了這一點,還沒來得及調整內息,白醞釀剛猛的酒勁就上來了,而後便一頭栽倒在了**。
更讓李雲生沒想到的是,他一睡睡了七天,他還記得自己剛一醒,就看到二師兄李闌那張憋著笑的臉,不過一想到這七天都是這人在幫他給老槐樹澆水,心裏又沒有氣了。
“酒真不是好東西,以後一定不能喝,對不對?”
李雲生看著眼前依舊鮮花怒放的老槐樹問道,一陣山風吹來,老槐樹像是在回應他一樣的搖了搖枝椏,一陣花瓣雨隨之落下。
像是覺得自己問一棵樹這種問題有些傻,李雲生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然後準備把水桶裏的水一瓢一瓢的澆在老槐樹腳下。
“救……救命!……”
就在李雲生拿起水瓢準備澆水的時候,身後傳來一個女子驚慌失措的聲音。
李雲生詫異的一轉頭,隻見一名粉衫少女正如一團粉色雲團般衝向自己,雖然少女行色匆匆,但身姿曼妙,一張俏臉就算此刻滿是驚慌,也依舊是清麗無匹。
“拜托拜托,不要……不要告訴任何人,我在這裏!”
她邊說著邊飛快衝進李雲生的小木屋死死的鎖上門,然後從窗口處探出一個小腦袋,雙手合十,睜著一對烏溜溜的大眼睛,俏生生的小臉滿是哀求的看向李雲生。
“是個傻乎乎的小師弟,這下應該能躲過去了。”
少女似乎對自己的容貌很有自信,說完就關上窗戶躲了下去,長籲了一口氣暗笑道。
“六師弟,你在上麵嗎?”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李長庚大嗓門緊隨其後從山下傳來,其實李長庚已經到了山頭,這一嗓子喊完,李雲生就看到他牽著兩條大黃狗氣喘籲籲的爬上來,然後有些上氣不接下氣地問道:“有,有沒有,看,看到一個生人到山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