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了。”
幾乎是望眼欲穿的曹镔,看到李雲生來到一夜城典賣的大殿,並且在一夜城侍從的指引下坐到了位子上,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齋老依然是泰然自若,看都沒往李雲生那邊看一眼,直到桑小滿來到他旁邊坐下,他才轉過頭將一盤點心推到桑小滿跟前,看桑小滿一臉憂色於是關切道:“怎麽了?”
“齋爺爺,你說蓍草能算壽元這個說法是真的麽?”
桑小滿還在想著李雲生的事情。
“蓍草有感應凶吉的靈能不假,但預測生死便有些誇張了,這世界別說一株野草,哪怕是踏入先天的修者也沒法預知天命。”
齋融自然不知道桑小滿擔心的是李雲生,他隻不過是如實說出了心中所想。
這個說法讓桑小滿的心裏好受了一些,於是又恢複了往日的開朗道:
“沒錯沒錯,齋爺爺就是懂得多!”
……
“各位大人典賣會馬上就要開始了,勞煩諸位不要在此期間使用傳音符之類的與外界溝通的符籙,一經發現永久取消進入一夜城的資格,還望海涵。”
大殿最前端台子黑色的幕布拉開,一個文質彬彬的年輕人台子上,謙遜有理地說道。
不許用傳音符,就杜絕了挑選卷軸時有人作弊的可能。
“你算個什麽東西,說不能用就不能用?”
一名一身貂裘的陰陽怪氣的男子靠在椅子上,一邊吃著身旁侍從喂到他嘴邊的水果,滿是不屑地說道。
“規矩就是規矩,這位客人見諒。”
那文質彬彬的年輕臉上帶著歉意地說道。
“老子就是要用你們能拿我怎麽著?”
那陰陽怪氣的男子隻覺得丟了麵子,坐起身來指著一夜城那文質彬彬的年輕人惡狠狠地說道。
“客人執意如此,我便隻有請您出去了。”
文質彬彬的年輕人不卑不亢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