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冷雨連綿,屋內滂沱汗似鑠。
菜上好,桌邊人坐齊,楊萬裏拍開白醞釀的泥封,馬上屋內酒香彌漫,這些看似體態龍鍾的老頭,立時容光煥發。
“就等著這口白醞釀續命了!”剛剛跟宋書文下棋的老頭,咽了口口水兩眼放光道。
“滿上,給我滿上!”
“你兩個小輩,搶什麽搶,先給我們長輩倒上!”
“這時候排輩了,方才下棋你這長輩為何一字不讓?”
“下棋是下棋,喝酒是喝酒!”
酒桌邊的這些老頭們,一個個麵紅耳赤,就連那大先生跟宋書文也不例外。
“搶什麽搶,酒有的是,百年白醞釀沒了,我這裏還有十年的,喝不死你們!”
“就等你這句話了!”
看得出來,楊萬裏今天也很開心,李雲生以前隻知道他喝酒時開心,今天突然發現,他看著這些老友喜歡喝自己的酒更開心。
一桌老頭推杯換盞,嬉笑怒罵,麵紅耳赤,好不快活。
楊萬裏也不例外,倒完酒馬上就跟他們一塊拚酒去了,酒過半巡才記起身邊的李雲生來,隻見他給李雲生到了滿滿一碟酒,然後道:
“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些個老不死的。”
他指了指大先生跟宋書文道:“這兩個,你想必都認識我就不介紹了。”
接著隻見他的手指晃了晃,然後指著桌子東麵,一個麵色赤紅,眼神迷離,頭發花白,正舔著酒碗的獨眼老頭道:
“獨眼赤麵龍‘錢潮生’,前玄武閣閣主,六百年前瀛洲俗世大妖禍國,向我秋水求援,他一人一劍領命前往,與那大妖廝殺一年,殺的高山崩塌江河斷流,最終斬盡大妖殘黨,又將那大妖殺的退居洞府,後又在那大妖洞口不吃不喝死守了三年,終於斬下那大妖首級,聲震十州!”
聞言那獨眼老頭抬起頭來眯眼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