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禹州知道,這個時候他得出麵了,能不能讓館長另眼相看,就看這一次了。
“擇羅國師,稍安勿躁。”
葉禹州上前一步,將對方攔了下來。
在場之人,怕是也隻有葉禹州有資格阻攔,而且能攔得住對方。
擼擇羅眉頭一皺,看了一眼葉禹州。像是他這種級別的高手,自然也能看出來葉禹州的不凡,不光是本身修為極高,甚至在血契境界上,比他這個國師還要高,而且其獸寵,此刻隱藏在一大團雲霧當中,不出意外,也是四階。
所以擼擇羅雖然急於報仇,但也沒有過於莽撞。
“閣下是何人?”擼擇羅開口問道。
葉禹州自報家門,擼擇羅點頭:“原來是玉龍王國的葉先生,久仰久仰,不過今日本國師有私事要做,等做完了,再找葉先生相談。”
說完,繼續上前。
葉禹州隻能再度阻攔:“擇羅國師,今日你要做的事情,怕是不能做了。”
“什麽?”擼擇羅立刻是臉色不善,伸手指著山坡上道:“殺我兒子的凶徒,就在上麵,你們不替他報仇倒罷了,難道本國師也不能?”
這件事,葉禹州已經弄清楚來龍去脈,此刻是仔仔細細講述一番,然後勸道:“擇羅國師,這件事是令公子不對在先,你聽我一句勸,不要追究了。”
擼擇羅暴怒。
“你算個什麽東西?也敢命令本國師?”
顯然,擼擇羅直接翻臉,一抖手中長杖,頓時一股勁氣**漾而出。
葉禹州也清楚,想讓死了兒子的擼擇羅就憑自己這三言兩語便放棄複仇,那也有些想當然了。
今天肯定是免不了動手。
那就動吧。
這件事,館長護著他的弟子,那沒錯,擼擇羅要為兒子報仇,也沒錯,隻在於立場不同,自己站在館長這一邊,所以無論擼擇羅再怎麽占理,也不可能讓他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