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出這一句話,顧孟仲心中十分的忐忑。他怕,怕聽到無能為力的回答。
畢竟,這種回答,他已經聽過太多。
林盡一笑:“既是獸寵,當然都有馴化血契之法,隻是……”
說到一半,欲言又止。
顧孟仲一聽有法子,立刻是繃不住了,一臉急切道:“什麽法子,你說啊。”
林盡想說的是,你不能讓我白幹啊,不管是給銀子還是什麽的,得表示表示,畢竟咱們非親非故,不能免費幫你馴化血契。
不過心急火燎的顧孟仲壓根兒沒聽明白這一層意思。
或者說,是顧孟仲習慣了,平日裏都是別人求他,就算是鑒獸,他隻要去拜訪哪位名師,對方都會十分樂意的出手相助,而且不收分文。可林盡明顯是一個異類,管你什麽書畫大師,讓人鑒獸,總得給錢吧。
最後沒辦法了,林盡隻能一攤手:“協會有規定,不能在外麵接私活兒,想知道馴化血契的法子,也行,你下午來協會掛個號吧。”
林盡說的是一臉坦然,畢竟這是正常要求,倒是顧孟仲愣了愣,然後老臉一紅,終於明白了。
說白了,人家與你沒有什麽交情,幫你抓住即將逃走的獸寵已經是人情了,而且還讓人家免費鑒獸,若是再問馴化血契之法,那的確是有些過分了。
顧孟仲雖然心急,想要迫切知道辦法,但他畢竟是有身份的人,想了想道:“今日下午,我還有事去辦,明天,我一定去紅葉城鑒獸師協會,掛你林鑒師的號,希望林鑒師盡心指點我血契之法。”
林盡暗道,這人怎麽這麽笨,讓你掛號隻是一個說詞,你給我幾百兩意思意思我就幫你辦了。
不過這話說不出口,隻能是點頭。
“那這墨獸……”林盡伸手拍了拍墨獸凝結出來的仿佛像是腦袋一樣的凸起,隨後將這一團墨獸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