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盡也當然不知道,就在不久之前,王吉很無恥的在這裏完成了一樁偷梁換柱。
看到那十一個混元獸卵和鑒書都不見了,林盡知道,應該是王吉會長安排人搬走了,不過無所謂了,反正自己的差事辦完了,說起來,這一晚上沒睡,還真的挺困。
這個時候林盡習慣性的一摸後腰,當下一愣。
後腰空空的。
“我的畫呢?”林盡嚇了一跳,他將顧孟仲送的畫一直待在身上,就在後腰插著,怎麽摸不到了。
林盡急忙回憶,想起來昨天晚上寫鑒書的時候嫌麻煩,就隨手放在一旁,記得,好像是桌子旁邊。
過去一看,不見了。
桌子下麵也沒有。
林盡直接蒙了。
“我去,我的畫呢?”
大廳裏其他地方也沒找到,林盡覺得,肯定是昨天值夜的人拿走了,現在也找不到人,林盡記得對方,是王吉會長名下的見習師,隻要知道對方還在協會,那就跑不了。
價值千金的畫,一定要找回來。
現在林盡困意消散,幹勁十足,陰著臉直接朝著王吉會長所在的堂室走過去,剛好在門口撞見昨天值夜的那個見習師。
林盡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一把就抓住對方衣領。
“我的畫呢?”
後者嚇了一跳,待看清是林盡,立刻是臉一沉:“林盡,你幹什麽?”
王吉會長的見習師,自然也看不起林盡,此刻突然被抓住衣服,也是急了。
“昨天晚上,我放在桌子上的畫呢?你是值夜的人,晚上隻有你進出,肯定是你拿了。”林盡理直氣壯,反正那畫不能丟。
那見習師一聽,愣了愣:“什麽畫?我不知道,也沒見過,林盡,你別無理取鬧,趕緊放開我,你擅離職守,王會長還沒找你算賬呢。”
看他的樣子,不像是撒謊。
這就怪了。
林盡將對方放開,對方一口咬定說沒見過,自己也沒證據,最重要的是,林盡沒有從對方眼中看出一絲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