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鶴被打了。
這消息傳的飛快,即便是南宮長老第一時間出麵處理,封鎖消息,但還是有不少人知曉。
“聽說了嗎,那董鶴才正式坐堂兩天,就惹出了天大的麻煩,把人家的獸寵直接給蒸熟了!”
“嘿嘿,這消息都滿天飛了,加點醬油和醋,切幾瓣蒜就能吃了,當時那味道,香啊,半個協會都聞到了。”
“據說當時獸寵的主人醒過來,直接就和董鶴打起來了。”
“換我,我也和他拚命。”
董鶴鼻青臉腫的站著,他不敢坐。
對麵,他姐姐和他姐夫坐著,麵若寒霜。
“廢物!”
南宮賢氣的罵了一句。
作為協會長老,他的老臉算是丟盡了,畢竟是他一手安排,讓董鶴正式坐堂。
“夫君,事已至此,再訓他也無濟於事,還是想想如何善後吧。”董雀也是氣的夠嗆,她沒想到她這個弟弟如此的不爭氣。
剛才,她狠狠的打了董鶴一巴掌。
“商會的張老板與我也算有些交情,我親自再給他挑選獸寵,幫他血契,相信他不會再追究這件事,現在就是盡量淡化吧。”南宮賢說完,看了看董鶴道:“用籠屜蒸,這法子,你從哪兒學的?”
董鶴挺怕他這個姐夫,嚇的一哆嗦,急忙如實吐露。
“林盡?又是他。”南宮賢眉頭一皺。
“夫君,怎麽了?”董雀看出端倪,小聲詢問。
南宮賢麵色陰沉:“我覺得,是那林盡設計,坑了董鶴,要知道籠屜蒸法,自古都沒有這麽一個治療方法,更沒有聽說過。雖說他在鑒書上寫的醫理倒也充分,但卻是有一個巨大的漏洞,那就是,必須要完全確診,獸寵體內極寒之氣已經深入經脈內髒,不然用籠屜蒸,可不就是蒸熟了嗎。”
董雀眼睛一亮:“對啊,我當時怎麽沒想到,他不過一環鑒獸師,怎麽可能確定極寒之氣已經深入髒腑,融入經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