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琳這時候幾步走過來,衝著顧孟仲行禮。
“顧大師說的一環鑒獸師,莫非是林盡?”
她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譚迅也是眼睛一亮,看向顧孟仲。
顧孟仲倒也沒藏著掖著。
他這一次來,就是專程來給林盡撐腰的。
廖固和他說過林盡被摘牌封堂的事情,他氣不過,所以就來了。
“不錯,就是林盡,前幾日我與他相識,才知這紅葉城中,居然有這麽一位了不得青年才俊,年紀不大,在鑒獸上卻已有了大師風範。”
聽到顧孟仲的話,眾人這才確定。
“真的是林鑒師!”
“了不得啊,就連譚迅鑒師都想不出血契之法的獸寵,他居然能想出血契之法,這還是一環鑒獸師的水準嗎?”
“這一下有好戲看了,這鑒獸師協會之前可以將林鑒師貶的一無是處,現在,看他們如何收場。”
這裏麵,最驚恐的就是張赫。
過往,說林盡壞話最多的就是他,如今眼見林盡風頭越來越盛,他害怕了。
王吉也是和吃了蒼蠅一般難受。
貶損針對林盡,他也是主力,不過他臉皮夠厚,這個時候居然是還有臉開口道:“想不到我們協會的林鑒師有如此才學,我這個會長,實在是對他關心不夠,今後我得多多關心他了,倒是我們協會當中,一些人技藝不精,且品性卑劣,總是見不得別人好,背地裏說一些流言蜚語,這件事,我,王吉,必然會追查到底,狠狠整頓一下這一股歪風邪氣。”
說完,斜眼看了一眼張赫。
靠,你看我幹嘛?
張赫心裏已經是把王吉八輩祖宗問候了個遍。
不用問,王吉是打算將所有髒水都潑在自己身上了,可想而知,自己的下場怕是會非常慘,甚至,可能會被王吉掃地出門。
而且,張赫到現在都不知道是什麽情況,他以前是掛靠在林盡名下見習的,當時林盡的確是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