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不重要。”
羅烈侑聽著林意的罵聲,並沒有生氣,反而微笑著說道:“你若是經曆過我所經曆的那些事情,恐怕也會像我一樣認為。現在的問題在於,你若是真的想逃,我會用很殘忍的手段殺死她,或許在她死之前,我還會做出許多在你看來人神共憤的事情。”
“像你這麽無恥的人,到底還有什麽在意的?”林意深深的皺起了眉頭,他看著這名遊擊軍將領,“不要叫我猜,我懶得和你這樣的人猜。”
“你所修的功法。”
羅烈侑看著他,異常簡單地說道:“從南天院到這裏,一路上你力量提升太快,而且在最後一個月,你很多時候都進入了內息的階段,但是你偏偏並非依靠吸納天地靈氣修行,而且從你的身上,就連我都感覺不到多少的真元氣息,所以你的功法十分獨特。”
元燕在羅烈侑說任何話語,哪怕他說出會對她做些人神共憤的事情時,她都隻是在心中怒罵,但神容不變,心境其實並無多少劇烈的波動。
然而聽著羅烈侑的這些話,她開始覺得自己的判斷出了問題。
內息對於修行者是一種很奇妙的狀態,若是純粹以靈藥壯大肉身力量的武者,絕對不可能進入這樣的狀態。
“其實很簡單。”
林意看著羅烈侑,“我修煉的是南天院一名名叫何修行的前輩交給我的一門叫做無漏金身修行法的功法。”
“何修行?”
不隻是元燕,連羅烈侑都是臉色微變,心境劇烈的波動起來,“南方三聖之一?”
“南方三聖?”
林意自己也很感慨。
他也很狡詐,被齊珠璣說成是南天院之狐,他十分清楚謊話要是讓人相信,最好便是半真半假,所以他拋出了無漏金身修行法,當然他自己很清楚無漏金身修行法並非關鍵,關鍵是大俱羅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