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莫虛度光陰。”
謝隨春看著林意認真告誡。
這句話倒不是他因為身世而麵對林意有著莫名的優越感,而是因為北魏和南朝梁之間的這場大戰恐怕會比以前任何一場大戰都來得慘烈,任何人都無法避免。
“看來大戰爆發已經很近了。”林意沉默不語。
若是王朝已經連南天院都北遷,自然便是準備前所未有的大戰,不可能放任許多強者隻是在建康教書做教習。
“時間緊迫。”
林意感到壓力,他低頭大口的啃餅。
他和謝隨春的性情和想法都截然不同,麵對這樣注定會席卷天下的大戰,他不會逃避到危險的地方去。
因為他的父母在北境,而且他最好的好友石憧也已經在軍中,最簡單而言,若是當他父母或是好友陷入危難,處於那些危險之地時,他又怎麽可能獨善其身,獨自逃避?
“也不怕撐?”
元狩漸漸震驚,他做的麵餅至少是兩人分量,但是林意已經將近吃光,而且似乎並不準備停下,還要等著喝黍米羹。
隨著新生用膳完畢,膳堂隻剩下林意、齊珠璣、蕭素心和元狩四人。
黍米羹終於熟了,林意就著些醃菜,喝得很是開心。
“齊珠璣你扶著點我。”
到最後林意實在太撐,他覺得自己不能大動,否則恐怕會吐出來。
黍米羹還剩下小半鍋,元狩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剛剛才有快意,卻聽到林意說了一句,“蕭素心你幫我將剩餘的黍米羹帶回去,元師兄你不要忘記幫我做好麵饃。”
林意一路以真氣刺穴法運動真元,回到黃藤精舍已經腹部微鬆,他便洗漱上了床榻,隨意而坐。
因為已經輕車熟路,所以十餘個呼吸吐納之後,他便已然進入了狀態,很快體內的鮮血又似乎變成了一截截可以掌控的活物,在體內不安分的跳動,時而疾衝,時而平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