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給他廢話的時間,他說的話越多,得到的休息時間越長。”
幾名老生推出了他們的第二人,曾青玄。
“千山,你怎麽看?”篝火的外圍,那些遊擊軍自然也在看熱鬧,一名身上將鎧和蕭千山完全一樣的將領饒有興致的看著林意。
他的年紀比蕭千山大出不少,鬢發灰白,如同染了秋霜。
“氣血強大,如同命宮。在煉體上下過苦功,這些老生一開始便被迫比試拳腳,又是輪番上陣,很難取勝。”蕭千山輕易的表明立場,他的言下之意,從一開始這些老生便已落入了林意的圈套。
“終究太過年輕。”鬢發灰白的中年將領輕聲歎息。
他此時憂心的並非是這些南天院天監五年生的命運,而是整個南朝的命運。
這些年輕修行者的力量,已經遠超一般軍士,然而在經驗和計謀上,恐怕和邊軍的一名最低階將領都相差甚遠。
“此子會調去何軍?”
這名中年將領的目光落在林意身上時,他的眼中卻是出現了真正讚賞的神色。
今夜無論是天監五年生還是這些新生的戰陣,遊擊軍自然暗中有修行者觀察,雖然不管戰況如何都不會插手,但是這所有人的表現,他們卻都十分清楚。
林意在戰陣中還是現在的表現,在他們看來根本無可挑剔。
在邊境的那些戰場上,即便所有忠誠於南朝的軍隊都抱著相同的目的,都想贏得這場前所未有的大戰。
然而不同將領統禦的軍隊有不同的軍令執行,高階和中階將領之間免不了有派係的爭鬥,而那些低階將領的統軍,也會有自己各自的想法。
沒有人不會有自己的私心。
即便再熱血忠誠的將領,也希望自己所統禦的子弟兵可以在完成上峰交待的命令的同時,可以盡量少死一些人。
而有時這樣的選擇,卻往往基於別軍更大的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