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又死了!”
“這都第幾個了,這個宿陽城的公子可他娘的真會玩啊!”
“造孽了,隔三岔五的就來這麽一出……”
城門口看到這一幕的眾人,不禁議論紛紛。
李塵忍不住問何髯:“老哥,你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嗎?”
何髯道:“不知,我是二十年前就離開沿海,到內陸闖**的,這事恐怕是烏老弟更清楚一些吧。”
烏丁甕聲甕氣道:“有什麽可稀奇的,無非就是紈絝子弟找樂子,折磨低階的凡民和自家奴仆罷了,這一路過來,還見得少嗎?”
李塵聞言,陷入了沉默。
如果是穿越之初,看到如此凶殘火爆的場麵,他肯定義憤填膺,怒不可遏。
但他那時才剛剛形成胚胎,也無能為力。
又過幾年,跟隨此世父母到處漂泊流浪,漸漸才知這些暴虐無道,欺淩弱小之事,在各地比比皆是。
這個東勝洲,根本沒有大一統的王朝與官府,為人處世,全憑力量和道德。
表麵的平和,隻不過是千百萬年以來,凡民修士之間長久相處,默契養成的潛規則而已。
有人秉持光明之念,以善良一麵接人待物,就如同那白岩坊中的街坊,以及兩位趙師匠等人。
有人天性邪惡,冷酷嗜血,甚至以淩虐弱者為快樂,就如同眼前所見的駕馭飛梭之人。
更多則是左昊之流,視人命如草芥,行殺伐果斷之事。
甚至在此世傳統的觀念之中,還認為那樣的是“赤子”,“純人”,照樣屬於中立或者善良的一派。
他凝望城牆上散落的血跡和碎肉,一陣之後,才收回目光,沉聲道:“進城,吃飯去。”
烏丁嚷嚷道:“趕緊的趕緊的,我肚子都快餓扁了!”
不久之後,三人在城中一家食肆吃飽喝足,這才叫上三壺水酒,幾碟小菜,討論起接下來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