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是拜在祖師門下,給你開了造化,也依舊改不了你禽獸自私自利的本性!”楊三陽冷冷一笑,掃過淚水流淌而下的道緣,卻是不忍心逼她,轉頭看向道義:“你記住,我盤能從不開靈智的蠻族,行至今朝拜入祖師門下這般地步,絕非你想象中的那般簡單。你好自為之吧,我的寶物沒有那麽好消受。”
“嗬嗬,此地乃是我的山峰,卻不歡迎你!”道義吃定他不肯逼迫道緣,此時說話底氣十足。
楊三陽一甩衣袖,轉身掃過諸位師兄:“諸位,公道自在人心,此人利欲熏心,為奪取先天靈根的枝椏,卻是坑蒙拐騙,品性如何大家自有辨別。”
“道緣,你還不將這孽畜趕出去,任憑其再此大放厥詞嗎?”道義怒視著道緣。
道緣聞言隻是啜涕,猶若受欺負的小媳婦,不知所措的看著二人。
“隻知道依仗女人的蠢貨!”楊三陽冷冷一笑,不在叫道緣難做,轉身向山下走去。
他不怪道緣,縱使是道緣在如何對不起他,他都不可能去怪她。無關乎美色,求道之恩不可忘!
若隻交出自己的哪一份也就罷了,可她連自己的那一份都交出去了,世間還有比這更蠢的人嗎?
她連自己的機緣都給斷了!
他又怎麽責怪的起來?
隻能道一句“這傻子!”
楊三陽與道行遠去,涼亭中一片寂靜,唯有道義喘粗氣的聲音響起,今日楊三陽與道義撕破麵皮,在眾人預料之外。
誰能想到,楊三陽竟然絲毫不顧同門之誼,一點麵皮也不給道義留下?
“四師兄,小弟忽然想起還有一株花未曾澆灌。”
“哎呦,我的一株靈藥今日該收起了。”
“我的靈田尚未開墾……”
“告辭!告辭!”
此時諸位師兄紛紛站起身告辭,叫道義的臉黑了紫紫了黑,一道道殷紅色血液自嘴角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