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個水性楊花的賤……”
缺月宗主聽著玲瓏宗主那淡淡的回答,像是一頭被激怒的獅子,憤然大叫了起來,雙眼似要噴出火來,臉上的表情更是有無著無盡的憤怒與憋屈,連聲音都變了調子。
而玲瓏宗主卻隻是冷笑著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水性楊花的賤人是麽?還是你想說我是人盡可夫的****娃?貪慕權勢的無恥女人?胡大風,你想說什麽就說出來好了,想罵什麽就痛痛快快的罵,我確實被那個人得了手,確實為他生了一個孩子,又怎樣呢?”
“你……”
缺月宗主憤然戟指,話都說不出來,手掌卻顫抖個不停。
“胡道友,你太不懂女人心思了!”
也就在此時,太白宗主終於看不下去了,淡淡開口說了一句。
缺月宗主聽著太白宗主插話,立時便要將一腔怒火發泄到他的身上,但眼角卻忽然瞥見玲瓏宗主在聽了太白宗主的話後,臉上居然露出了些許黯然神傷的表情,雖然隻是一閃而逝,但仍然讓他心裏一沉,指責的話沒有說出來,反而又立時轉頭看向了玲瓏宗主。
太白宗主低歎了一聲,向玲瓏宗主道:“既然是尊府的血脈,為何卻留在了玲瓏宗?”
玲瓏宗主柳姬麵無表情,過了一會,才道:“我是玲瓏宗出身的女子,而我們玲瓏宗又是出了名的不正經,哪裏有資格嫁入尊府?嗬嗬,連個姬妾的名份也是拿不到的,我生的女兒,自然也沒資格去做人家的女兒,便是養在了尊府,也隻不過是個下人的身份罷了!”
聽她說著這些話,缺月宗主的臉色,又忽然變得複雜了起來。
有羞侮,有痛恨,也有些不忍。
玲瓏宗主柳姬麵無表情,雙眼也不看人,隻是盯著虛無的某處,淡淡道:“他對這個女兒還算是有幾分喜歡,不僅接去尊府養了幾年,還傳授了她一些尊府血脈的秘法,隻不過,這丫頭畢竟沒有名份,留在尊府也沒有什麽好前程,所以才送回了我們玲瓏宗來尋找出路,我玲瓏宗,又哪能供奉得起這等尊貴人兒?惟有秘境裏麵,才能讓她得些好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