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也沒什麽……”
白天家這對姐妹來的太不是時候,方貴剛醞釀出來的情緒被打斷了,隻好無奈的向郭清師姐解釋道:“當初在藏經殿裏要趕我出去的就是她們兩個,我當時可沒聽她們的,於是我們便辯論玄法,結果我贏了,從那時候開始,她們倒是對我客氣了起來……”
“原來如此!”
郭清師姐聽了方貴的解釋,倒是沒有多想,點了點頭,深為理解的道:“尊府人性子便是如此,你比他們強,他們便會對你表現的很是恭敬,但你比他們弱了,嗬嗬……”
“對啊,就是就是!”
方貴連聲附合著,道:“當時我雖然贏了她們倆,卻也得罪了不少人呢,平時走在路上,都沒有人敢搭理我,倒像是我染了瘟症一般,避之不迭,我年齡小啊,也不懂這些,反正別人不搭理我,我也不搭理別人就是了,每天自己老老實實看書,也很自在……”
“尊府之中,人情冷暖,便是如此!”
郭清師姐聽了方貴的話,不由得想到了自己這個老實巴交的師弟當初孤伶伶走在尊府之中,眾人見了都繞著他走的清冷樣子,與當初的自己何其相似,況且他入尊府的年齡,比自己那時候還小,想他小小年紀,遭人如此冷落,心裏一定很不好受吧……
“咦,方君回來了?”
“方君何時回來的,也沒有言語一聲……”
“待方君有空,定要小酌一杯……”
郭清還沒想好什麽寬慰方貴的話,便已遇到了周圍的不少人。
如今這附近,皆是與方貴那一穀比鄰而居的神衛,距離既近,又時常在藏經殿內相遇,自然對方貴不會陌生,尤其是方貴也算是這西方神殿的一位小小天才,心下也自都有結交之意,遠遠的看到他走了過來,便都駐足下來,笑吟吟的行禮,或是邀請方貴飲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