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女侍和黑衣婆子兩個人,並沒有飛掠多遠,方貴隻覺得他跟著她們在雲上,眼下景物瞬息即過,很是新鮮,但青衣女侍身上似乎有傷,如此騰雲,過不得多久,臉色便有些蒼白了,於是半個時辰之後,便按落了雲頭,在一片山腳之下十分隱秘的莊子裏停了下來。
她們似對這莊子很熟,入了莊子之後,青衣女侍便帶了方貴與小女孩進了莊子,而黑衣婆子,則到了莊子之後,從腰囊裏取出了幾道古怪的陣旗,一道一道,布置在了莊子周圍。
房間裏挑起了油燈,燈光昏暗,方貴睜大了眼睛左右打量。
青衣女侍坐在了木榻上,小女孩則坐在了**,眼睛裏似有星星,好奇的打量著周圍。
她與方貴四下打量的目光撞到了一處,便有些怯懦的收回了目光。
方貴心裏想:“這丫頭是個老實頭,可比紅寶兒好欺負多了……”
過得片刻,黑衣婆子走了進來,向青衣女侍道:“周圍布置好了,我老婆子布下的陣,他們休想找到這裏來,隻是你受了傷,恐怕不能長時間趕路,咱們帶來的侍衛也都死光了,這安州境裏,實在不知道有多少人是心懷歹意,對我們不利,卻不好冒然離開!”
青衣女侍睜開了眼睛,徐徐吐出一口微帶了些血腥味的氣息,道:“我們倒不打緊,卻是不能帶著小姐冒險趕路,便先躲在這小莊子裏養傷,等著家裏的人過來接吧!”
黑衣婆子答應了一句,然後又看向了坐在床角的小女孩,摸了摸她的腦袋,歎道:“小可憐的人呶,來祭拜自己的親娘,都會遇上這些豺狼,鯉兒小姐啊,你以後可不能再這麽老實啦,你越是老實,那些人越是欺負你,來,先把顆靈息丹吃了,好好調理一下!”
說著,從腰囊裏取出了一個小小瓷瓶,倒了一粒雪白清香的丹藥給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