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小兒……”
“放肆狂徒……”
“區區北域修士,焉敢傷我尊府血脈?”
方貴一腳將那排名七十二的尊府血脈踏翻在地之後,不知引起了多少尊府修士的驚怒。
他們不是想著一定會贏,隻是沒想到輸的如此簡單,那人好歹也是魔狩前百之人,堂堂神殿金甲,居然一個照麵之間便敗下了陣來,這未免也太快,更重要的是,他敗的方式,還是如此屈侮,見到他被方貴踏在腳下的一幕,這些尊府修士頓時一個個怒發如狂了起來。
“戮了馬蜂窩了……”
而方貴麵對著外麵的群情激憤,心裏也微微吃驚,感覺像是犯了眾怒,自己心裏也有些擔心,萬一那些人真的全都衝進來了怎麽辦?
萬一惹著了尊府的金丹,甚至是元嬰,直接進來幹掉自己怎麽辦?
剛才一怒上頭,倒是沒顧著想這些。
不過細想了一下,發現還著實沒有什麽辦法,於是幹脆的心一橫,反正債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咬,眾怒已經惹了,那就惹得更大些吧,畏首畏尾放不開手腳,反而更容易壞事,故意雙手緩緩背在身後,腳下仍踏著那人,叫道:“廢話少說,不服便進來過過手!”
“你……”
外麵那群尊府血脈瞠目結舌,一時間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北域修士他們見得多了,這般狂妄的可真沒見過,這陌生的一幕,倒讓他們生出了一種極為古怪的感覺,心裏都在想,莫非這人是個瘋子?又或者……是真有本事的?
“這……這小鬼頭……”
而那些北域修士見了,則心裏一時如翻江蹈海,不知道多少人,這時候已激動的手都哆嗦了起來,望著方貴在雲國之中向著尊府修士大喊大喝的樣子,他們明明感覺是在找死,明明心裏替他感覺擔憂又驚恐,偏偏血脈深處,居然有種無法形容的震顫感浮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