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房子裏惟一還完好的瓷盞,被張忡山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這時候他滿目怒火,看著自己狼藉一片的房間,目光簡直要吃人。
本來就因為前十之席被奪走,他憋了一肚子鬱火,把罪魁禍首梁通打了一頓,又敲詐了他一百塊靈石,才稍稍解了自己心頭之恨,結果一回到房間,就發現自己收藏的字畫古玩還有法術秘訣都被撕的粉碎,藏在了床底下的身家寶貝,也被搜刮一空。
甚至就連自己的**,都濕漉漉的坐都坐不下……
“究竟是誰……”
二指之間,夾著那張字跡潦草的紙條,張忡山沉聲怒吼。
他憤怒無比,又不敢將此事聲張出去!
無論如何也沒想到,自己與梁通之間的這個小交易,居然被人知道了。
與人串通,收人重禮,趁著試煉之時傷害同門,這事若是鬧到了明麵上,大小也是個罪過,尤其是名聲上不好聽,就算仙門對這樣的事情向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尤其是在查無實據的情況下,不會因此逐自己離開,但同門裏鬧開了,也會讓人小瞧了自己……
所以哪怕心裏再憤怒,他也隻是在想,究竟是誰,知曉了這件事情後,拿來威脅自己?
難道又是梁通那廝走漏了風聲?
看樣子自己要他一百塊靈石,還是便宜了他!
“對方既然留下了字條,便說明還想繼續拿這件事威脅我……”張忡山心裏暗自想著,冷冷瞥了字條一眼,心裏暗想:“這字寫的跟狗爬一樣,對方定然是怕我認出了他的筆跡,用左手寫的,想必是我的熟人,隻是究竟是誰這麽大膽……”
握著靈劍的手慢慢的攥緊了,隻要自己查到了那個人,一定要讓他生不如死!
……
……
在張忡山憤怒的像隻獅子一樣在房間裏亂轉的時候,方貴正在長籲短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