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命啊……”
方貴心裏苦,本打算在出山之前,多做做準備,很是花了一筆開銷去購買補氣丹和療傷解毒類的丹藥,卻沒想臨出發前一天被野豬給啃了,雖然最後到了靈田裏,他一不作二不休,自己也撈了一堆靈藥塞進腰囊裏,可這些靈藥既未經加工也沒煉過,甚至連這些靈藥屬於哪一類都不懂,根本就派不上用場啊,總不能自己像野豬一樣不管是啥都往嘴裏塞吧?
他倒有心再去買一批靈丹,但一來錢財已盡,時間也來不及了。
第二天一大早,那位笑容和善客氣的葉真師兄便來到了後山,喚他一起啟程,方貴有些無奈的回頭看了一眼,隻見阿苦師兄正在田裏拔草,幕九歌正躺在藤椅上喝酒,一群野豬在山裏樂麽悠悠的拱開地皮吃草根,其樂融融,全沒人關心自己,隻好長歎著上路!
二人禦劍,徑自來到紅葉穀,符詔殿內作了報備,而後便往山外而來,到得山門之外,一大片空地之上,隻見這裏已座落著數艘法舟,有大有小,舟弦之上滿是符紋,十分精美華貴,周圍卻已聚攏了不少仙門弟子,在這裏穿梭往來,似乎都在做出發的準備。
葉真指著其中最大的一艘黑色法舟道:“方貴師弟看,那便是咱們呂師兄特地為了這次任務花重金雇來的法舟了,咱們呂師兄出身清河郡呂氏一族,那可是楚域境內出了名的修行世家,比嶺南胡家也不遑多讓,你第一次領符詔,便跟上了呂師兄,那是天大的福氣!”
“是是是,對對對……”
方貴連連點頭,心想:“真這麽大本事,幹嘛不直接進清溪穀?”
來到法舟前,隻見張忡山已抱了兩臂等在這裏,見到方貴真的過來,他似乎鬆了口氣,皮笑肉不笑的跟方貴打了聲招呼,道:“呂師兄已經在舟上等著,你一來便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