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趙太合與方貴兩個人在仙門之中聲名雀起,受盡稱讚,顏之清也因拚死護佑同門,頗得讚譽,但與他們相反的,則是這呂飛岩了。本來呂飛岩也在仙門之中也頗有名氣,隻是在這一次任務之中,人人皆知他因著發現要降伏的妖獸化作了高階,立時氣餒,蒼皇逃竄,還將方貴獨自一人扔在了那裏,若是方貴死了,那麽他的顏麵,倒也勉強保得住。
可最後的結果,卻是方貴憑借一人之力,降伏了那高階妖獸,後來甚至又借著這高階妖獸之力,又去搭救了顏師姐等人,大露臉麵,與之一襯,便讓呂飛岩顏麵掃地了。
如今正是方貴大出風頭之時,他怎麽好意思出來?
倒是方貴抱了雙臂站在那裏,一臉老神在在的模樣。
灰袍執事看了呂飛岩一眼,慢慢道:“你有何話說?”
呂飛岩麵無表情,大步走出了人群,目光在方貴臉上掃過,然後向那執事行了一禮,道:“方貴師弟出息了,連立兩道大功,人人稱讚,我也本有成人之美意,但卻無法容忍摯交好友冤死,稟長老,諸位同門,我如今要狀告方貴,在降伏嬰啼妖獸之時,他突起歹意,將同門張忡山打入妖獸穴中,已犯下了謀害同門之罪,我與葉真師弟,皆可見證……”
“什麽?”
周圍眾人尚是第一次聽到這件事,人人都吃了一驚。
太白宗內,向來競爭激烈,諸同門間,明爭暗鬥極多,但就算將人打傷都可,惟獨人命金貴,一旦出了人命,便是大事,尤其是呂飛岩狀告方貴謀害張忡山,更是罪過嚴重!
一片紛亂議論之中,呂飛岩深吸了一口氣,忽然又撩起了自己的白袍,隻見身上纏了白布,正有鮮血滲出,他沉聲喝道:“不僅如此,當時嬰啼妖獸被驚動,撲出來食人,連傷嶽川與朱子由兩位師弟,我為保同門,不惜性命相搏,重創妖獸之餘,也身受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