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山洞,大湖那邊也沒什麽動靜,雲不留暗暗鬆了口氣。
然後沒好氣地瞪了眼蹲在樹梢上充貓頭鷹的毛球,覺得自己再這樣下去,真要被毛球這渾球搞得神經衰弱了。
本來沒什麽野外生存技能的他,在這山野之中求存就已經極不容易了。現在還告訴他這山野之中有妖怪,這不是想讓他死嗎?
雲不留坐在洞中,狠狠喝了幾口涼白開壓壓驚。
然後自己安慰自己,覺得這個想法肯定是自己嚇自己。
如果這片山野之中真有什麽妖怪的話,那他在這山野之中晃**了這麽多天,早就應該被妖怪給擄走了!
所以,沒錯了,妖怪什麽的,肯定是自己嚇自己。
不過巨獸,或者說怪獸,那就指不定了。
畢竟毛球和小白,都算得上小怪獸了。而那天他和毛球在大河上看到的河底的那道黑影,也完全算得上是巨獸了。
所以,這座湖中,最多也就是存在著巨鱷罷了。
原本他是打算拿竹筏來試試這湖中是否真有大怪獸的。但現在看來,似乎不用試了,如果真有大怪獸的話,他也沒法幹掉對方。
而且看小毛球這副篤定的樣子,即便沒試出有什麽大怪獸,他也同樣不敢登上竹筏渡湖而去。
誰知道那隻大怪獸是不是智慧超高,空筏的時候不出現,等筏上有人了就出來一口將他吞掉?
雲不留再一次走出山洞,看著山洞上方樹梢上的毛球,心裏頭又忍不住罵了它幾句。這家夥純粹就是來嚇他的吧!
本來他都已經快要覺得這大湖很安全了,現在被它這麽一搞,又風聲鶴唳,草木皆兵起來了。
傍晚,他一邊烤魚,一邊給剩下的半隻鵝肉加熱。
然後又幫小白蛇將生魚肉刮成一條一條,細心地挑出其中的魚刺。
毛球從樹梢上下來,蹲在柴火堆上,警惕地看著小白蛇。小白蛇則斜睨著它,刺鱗和背鱗緩緩開合,大有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