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雲不留扛著野豬回來時,石灶上的火還沒有熄滅,陶罐裏的肉湯早就飄起了香味,小毛球嗖的聲便跑進山洞,然後在灶旁端坐。
如果它的爪子裏端著碗筷的話,那就更形象了。
雲不留將野豬扔在洞外,走進山洞,解下矛囊,看了看陶罐裏獐子肉翻滾的肉湯,撤掉灶下的炭火。
“先別急,放著涼一涼,我去宰殺野豬。”
他邊說邊拿起一塊從破西裝上撕下來的破布條,放在一個裝著水的陶盆裏**了兩下,然後在那兩條放肉的竹竿上擦了擦。
出門扛著野豬來到湖邊,剝皮開膛,留下豬心和豬肝,剩下的豬雜連著豬頭,全都被他扔進了湖中。
一時間,湖魚歡騰起來,鵝村傻勇們紛紛聚集過來,連那些黑柴都往那個方向飄來。
其他內髒不好處理,帶著濃鬱的腥味,特別是腰子。
雖然那東西很補,但他根本沒法處理那股子腥味。
而且,真要補的話,他覺得用豬心燉鹿茸,也同樣是大補。
不過他覺得自己沒有必要這樣補,自己的身體一直很健康,要是不小心補過頭了,反倒是件麻煩事。
那些鹿茸他覺得應該留起來,等將來離開這裏,尋找到文明社會之後,那東西還可以用來換點錢財,也不至於被一分錢難倒。
沒有理會那些傻鵝們會不會被鱷魚們吃掉,他用那張厚實的野豬皮包裹著野豬肉,扛在肩上就走。
野豬的毛很硬,外麵有些地方還沾著樹脂和碎石。
他估計了下,留下來的肉和骨,差不多有一百二三十斤。
如果讓他放開了吃的話,估計也就夠他吃兩三天。
當他回到山洞,將野豬肉放在竹竿上,順手將豬心和豬肝放在野豬皮上時,發現小毛球已經伸著小腦袋,想要去舔陶罐中的肉湯,但又怕被冒著蒸氣的肉湯燙著,時不時嘟起小嘴吹上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