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起來,都不需要小毛球幫他電療,雲不留就已經又生龍活虎地投入今天的生活當中了。
今天的目標,就是炒茶曬茶,然後燒製陶盆陶杯。不過昨天才剛把木柴劈好,肯定不能用,還是得去林中找些幹柴回來。
等燉上肉,他去高崖背後的那座樹林裏背了一大捆幹柴回來,陶罐裏的水才剛燒開沒多久。
他打算先鍛煉一波,一會再回來吃早餐。
先來個狂奔衝刺五千米,五千米的距離看起來貌似很遠,但在這片綠茵上,也就是沿著洞外山壁底下往返跑十圈罷了。
以他現在的衝刺速度,基本上四分鍾就能完成任務。
瘋狂衝刺之下,心髒劇烈跳動,瘋狂刺激著他的身體,但這並沒有超出他的身體負荷,隻是讓他覺得有些頭暈眼花,呼吸就像拉風箱一樣,難受的感覺瘋狂刺激著他的神經,但他還是忍下來了。
這段日子以來,他不時用這種方式刺激自己,對此已經習慣了。
休息了三分鍾,等待心跳漸漸平複下來,他又開始做俯臥撐連著深蹲加原地起跳,等到把自己累得頭暈眼花之後,他才停下,然後帶著這種要嘔吐的暈眩感,做著韌帶拉伸。
這種打破極限的鍛煉方式,其實很容易傷身體,但雲不留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變異了,大不了一會讓毛球多電擊治療幾下。
拉伸結束,招呼小毛球過來,叫他施展電擊療法。
躺在地上抽搐幾分鍾後,他便一副神清氣爽的樣子爬了起來。
這基本上已經是小毛球每天早上所必須經曆的事情,是以現在已經不需要雲不留再拎著它的尾巴搖晃了。
早餐結束,他將陰幹的土罐土杯土爐等,搬到原先燒陶的那個小坑前,將準備好的幹草鋪到坑底,再將那些土製品放上去。
用幹草塞滿土器之後,又在外麵加上一堆幹柴,接著用幹草蓋在幹柴上麵,再糊上一層泥漿,密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