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
用火攻!
雲不留的腦海裏,閃過一道靈光。
但是,兜裏的鬆樹脂就那麽點,原本是想用來製作火把,用於在樹上休息的時候用的。
要是這點鬆樹脂對這頭大野豬沒什麽用,晚上又要在這樹上過夜的話,那該怎麽辦?
他不由有些猶豫起來。
這頭大野豬有點瘋了,它的撞擊力雖強,但對於一棵直徑超過兩米的巨木而言,顯然是有些微不足道的。
當然,他倒是希望這頭蠢豬能繼續撞下去,直接撞死更好,這樣他就可以撿豬屍,然後飽餐一頓了。
他現在餓得前胸貼後背,胃部時不時的抽搐一下,這種美事,他已經想了不止一次了。
他很羨慕,也希望能成為那種走在路上就能撿到蠢兔子的農夫。
但很顯然,這座森林裏的兔子,都不怎麽蠢。
而底下這頭蠢豬,其實也不蠢,在撞了幾下,沒什麽效果後,它又趴在那裏哼哼了起來,一對豬眼直勾勾地盯著樹上的雲不留。
“你這肥豬也太記仇了吧!你家崽子不還好好的嗎?”
雲不留吐槽了句,四下張望起來,覺得得想個法子才行,否則被困在這樹上,非得被餓死不可。
他站起身來,小心翼翼地走到樹丫邊,拉了拉掛在樹上的藤蔓。
像這類藤蔓,巨木上有很多,縱橫交錯,幾近成網,有的粗若大臂,有的細如手指,絕大多數藤蔓都極為結實。
他找了根拇指大小的,扯了扯,上麵一截倒是掉下來了,但是下麵的一截,卻是怎麽扯也扯不斷,太過結實了。
他估摸了下距離,離地也就七八米左右,於是便蹲下身來,掏出鑰匙,用鑰匙的紋路,開始磨起這根藤蔓來。
可惜,鑰匙的紋路並不怎麽鋒利,這讓他覺得,回頭應該找機會把這兩把鑰匙磨鋒利了,沒有用刀,就拿這個當用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