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中午,雲不留訓練完,帶著小奶虎和小毛球從大森林回到湖畔小竹樓。才放下小奶虎,小奶虎便跑到露台外哇哇叫了起來。
聽到這個叫聲,剛剛放下革囊的雲不留便轉身出來,結果便見露台下的池塘裏,漂著三具鵝屍。可能是因為時間有些久了,是以血液已經隨塘水流走,隻剩下血絲在塘中浮沉。
雲不留伸手輕撫了下小奶虎的腦袋,轉身叫了起來,“小白,小白,小可愛,你在哪裏?”
盤身在露台躺椅下納涼的小白蛇伸出了小腦袋,然後又緩緩縮了回去,繼續納涼。但是它的嘴角處,卻粘著一根細小的鵝絨。
他快步來到躺椅邊上,將小白蛇從躺椅下方拎了出來,仔細在它身上查看了起來,發現它身上居然有幾道不深的血痕。
不過雖然不深,但蛇皮還是破了,有血絲滲出。
他有些心疼地將它唇角的鵝絨拿掉,將它抱回樓上,“怎麽就和那些呆頭鵝們打起來了?你以前看到它們不是轉身就走的嗎?以後可別那麽傻,那些呆頭鵝們雖然呆,但是那鐵喙可不是開玩笑的。”
將它放到藤椅上,他又道:“別亂動,我去清理那些呆頭鵝,回來給你用天鵝肉補補……”
下了樓,來到池塘中,將那三具鵝屍拎出來看了看,沒發現它們有中毒現象時,他才鬆了口氣。
接著,他又在塘底找到了三顆鵝頭。
仔細看了看這些鵝頭,他發現它們的切口都很平整,甚至就連鵝脖頸上的頸骨,都像是被利刃給切開似的。
他不由想起那次小白蛇用尾鰭刮開菜花蛇的身體,從裏麵取出蛇膽這事。他估計,這三顆被切下來的鵝頭,可能就是小白蛇用尾鰭給切下來了。想到這,他不由對小白蛇又高看了幾分。
太妖孽了啊!
沒想到那看起來薄薄的透明尾鰭,居然有這樣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