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不留估計,這老叟將他留在村裏,應該是想讓他教他們怎麽將那些苦鹹苦鹹的石頭,化成那不苦卻鹹的精細粉末。
果然,沒多久,就在雲不留想著該吃早餐的時候,有婦人端著一盆子肉湯給他,然後便見有人扛著根竹子回來。
等雲不留喝完肉湯,大家就看著他如何一步步切出竹筒,在竹筒上打孔,如何將鹽礦晶體碾碎,泡到水中?
又如何用木炭過濾那些泡出來的渾濁**,然後再生火煮幹所得到的清澈**,最終到白中帶著些許黑色的粉末。
弄了大半天,當大家終於看到雲不留弄出一些細鹽來時,所有人都不由跟著歡呼起來,老叟更是笑得合不攏嘴。
原本他以為會很困難呢!沒想到居然這麽簡單。
不過他也知道,雖然過程看起來很簡單,可要是沒有人告訴他們該這麽幹的話,他們估計死也不知道用這樣的方法。
至於為何這樣做能夠得到這細鹽,他們雖然很好奇,但卻沒辦法從雲不留那裏知道原理,因為他們語言不通。
就算是交流,也都是連比帶劃的,經常會會錯意。
半天時間很快過去,雲不留在這個村子裏很快便收獲了尊敬。
中午,吃過根本不頂飽的午餐之後,村中的老少爺們,大姑娘小媳婦老大娘們,便開始照著雲不留早上所用的方法,開始煮鹽。
而雲不留則背起革囊,將一條用鱷魚皮製作而成的,用來插骨釺的寬厚腰帶綁在腰上,帶著小奶虎和小毛球出發,準備出去狩獵。
結果老叟又和他嘰哩呱啦說了起來,雲不留完全聽不懂。
不過估計老叟可能是要告訴他,一個人出去狩獵太危險了。
雲不留拍了拍腰間的骨釺,隨手抽出一支,朝著前方一甩,便見骨釺眨眼間便跨過三十多米的距離,篤的聲,釘在一棵巨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