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岑一邊與這些赤苗寨人飲酒,一邊好奇地問道:“在下何喜之有!”
“等一下薑兄就知道了!”阿古笑道。
深夜時分,晚宴終於結束。半醉的薑岑來到阿古特意為他準備的一間張燈結彩的山洞石屋內。
這間石屋,到處掛著大紅燈籠,家具被褥等似乎都是嶄新的,顯然用了不少心思。
“赤苗寨真是好客!”薑岑讚了一句,他正準備休息,忽然有人悄無聲息的闖入了石屋。
薑岑何等警覺,他是修仙者,而且十八脈修煉到了第八層,五官感官極為敏銳,一下子就察覺到了。
“是誰?”薑岑問道,但是不等對方回答,他已經辨認出來。
“薑舞,你來做什麽?”薑岑問道:“你要見我,何必這麽偷偷摸摸?”
“哼!少廢話,快走!”薑舞說道。
“走?為什麽?”薑岑疑惑地問道:“難道你怕赤苗寨人欲對我們不利?不必擔心,他們沒有惡意;就算有,又豈能真的困住你我!”
“不是惡意,是好意!”薑舞不悅地說道:“難道你真打算留下來成親?”
“成親?”薑岑一愣,酒一下子醒了大半。
“我剛才問過了,”薑舞解釋道:“根據這赤苗寨的規矩,婚姻大事一向是女方主動;少女向男子敬酒,就是求婚,男子若是喝下,就是答應。你剛才……”
“我剛才喝了阿蘭的酒,就是答應和她成親?”薑岑大驚。
“不止是答應了!”薑舞掃了這間石屋一眼,冷哼了一聲:“怕是今晚就要洞房吧!”
“原來如此!”薑岑看了一眼周圍,的的確確布置的很像婚房。
他也是聰明一世,居然到現在才被薑舞點破。一來他沒有想到赤苗寨的少女如此直白熱情,二來他隻顧著痛快飲酒,沒想到背後的其他意義。
“再問你一句,走不走?”薑舞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