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在下自己走過去就是!”薑岑一口回絕。
季丘臉色一沉:“這可由不得你!季某已經在這裏等你許久,你以為季某會善罷甘休嗎!”
“你要怎樣才能放過我?我也是為了自保,才殺了你兩個同伴!”薑岑問道。他隻求生存、找出線索,並不想與人結怨。
“很簡單,給我一半的寶物!”季丘壓低聲音說道,他不想讓遠處的其他修仙者聽見。
“什麽寶物?”薑岑一臉疑惑。
為什麽禦劍書生一口認定自己有龍紋青玉,而這個季丘也認為自己有寶物?
“別裝蒜了!”季丘聲音更低:“兩日前傳出風聲,南陽宗一位金丹長老葬身於升仙穀中,一身寶物不知所蹤。而你區區一個氣丹初期修士,竟然能拿出隻有金丹高人才能製作的高階劍符,想來你已經得到了金丹師祖的儲物戒!”
薑岑越聽越驚,這季丘也太過聰明,自己隻不過是用了一次百劍符,他居然就能猜出自己得到了儲物戒!
一個普通人的大腦,平日使用的其實隻有很少一部分;而修仙者修煉之後,經脈通暢,靈力充沛,大腦的利用率大增,自然會更聰明,更敏銳。
“原來他圖謀在此,並不是要為兩同伴報仇!”薑岑心中一動。
“你猜錯了!”薑岑回應:“我並沒有儲物戒。”
“是對是錯,我自己心裏有數!”季丘冷哼一聲:“金丹長老的寶物何其豐厚,你分我一半也一輩子用不完。是要獨占寶物引來殺身之禍,還是聰明點交出一半寶物,你自己考慮清楚!”
“怎麽辦?”薑岑心中叫苦。
如果承認,對方更不可能放過自己,後患無窮。他隻能硬著頭皮否認:“我連飛行法器都沒有,怎麽可能有什麽寶物!那張舊劍符,我也是在一個山洞廢墟中撿到的。”
季丘臉色更加陰沉:“你還不識相,那季某就直接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