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上千名氣丹期修士聚集在南陽城升仙堂前,準備參加拜師儀式。
他們都是新入門的南陽宗記名弟子,薑岑、馮旭、陳修斐都在其中,季丘也不例外。
主持儀式的,除了數十名南陽宗資深弟子外,還有十餘名凝丹期的前輩,以及一個金丹期的長老。
那個金丹期的長老,說了一大段繁文縟節的宗門規矩和儀式宣言,聽得薑岑等人直犯困。
好不容易老者訓話結束,這上千記名弟子在十餘名凝丹修士的引領下,紛紛乘著各自的飛行法器,離開南陽城、向山脈深處飛去。
南陽宗在深山靈脈之處設下了祭壇,拜師儀式改在那裏舉行。
至於為什麽這麽做,那老者訓話中也有提及,不過大部分弟子都沒有耐心仔細聽他訓話的內容。
上千人同時禦器飛行,場麵頗為壯觀。人人跟隨大隊飛行,也沒有人在意要去哪裏拜師,反正都隻是一個入門必須經曆的儀式罷了。
飛了大半日,薑岑越來越好奇,因為他們越來越接近薑岑當初被禦劍書生追殺的山穀。
這一路飛來,薑岑在半空中終於看清楚了這片山脈的地形。
萬一他“死”了,又要從頭再來,他能清楚的記住地形,將大大有利於他安然走出山脈。
很快,隊伍飛過了一座亂石坡,薑岑心中一動。
“書生的儲物戒就丟在這裏,也不知道是否還在。”薑岑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季丘,季丘恰好也正盯著自己。
季丘無法想到,他夢寐以求的寶物,就在身下。
除了薑岑外,其他人也同樣想不到。
一行人飛過亂石坡,絲毫沒有異常。
隊伍又飛了半個時辰,終於在一座四麵是山的狹小山穀中停下。
這山穀不大,居然已經有不少南陽宗高人在此。薑岑掃了一眼,立刻認出,書生的兩名弟子,也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