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岑躺在空****的病房裏,除了時不時有護士進來噓寒問暖外,他能做的,也就是看看病房中的電視。
不過他並沒有心思看電視,後來,一位護士擔心他看電視太多影響剛剛恢複的視覺神經,所以把電視也關了。
薑岑很無聊,而且他越想越是焦急,他實在無法等待。
他喊來護士,甜言蜜語的拜托護士幫他打一個電話,打給範曉健。
“喂,曉健人嗎?我是你岑哥!”
“啊……”對方驚呼一聲,掛掉了電話。
薑岑隻好讓護士再打一遍。
“對不起岑哥,我剛才手機掉地上了,一場同學,你冤魂不散,也不會向我索命吧!”
“胡說八道!我沒死,我醒過來了,你快來醫院,我有事問你!”
“好好,我這就去!那個,要不要帶點香燭紙錢?”
“滾犢子!”
兩個小時後,滿頭大汗的範曉健背著書包跑來,戰戰兢兢的在護士的陪同下,走入薑岑的病房。
“岑哥,你真的沒死!”範曉健長舒了一口氣。
薑岑示意護士離開病房,他要單獨與範曉健談話。
護士知趣離開,薑岑立刻問道:“曉健,我們班的班花呢,她現在在哪裏?”
“班花?”範曉健一臉疑惑:“我們班哪有班花!雖然說有幾個女同學長得還不錯,但也就略高於普通水平,根本評不出班花!”
“廢話!”薑岑白了他一眼:“我是說林璐!論樣貌論學習,林璐哪項不甩開其他幾個女生一條街,她不是班花,誰是班花!”
“林璐?”範曉健更加疑惑:“我們班,沒有這個人啊!”
“什麽?”薑岑嚇得差點從病**跳起來。
“什麽是沒有這個人,難道她轉學了?”薑岑心中暗道:“她為了不當我女友,寧可轉學,這也太狠了!”
範曉健搖頭說道:“岑哥,你是不是昏迷太久,有些迷糊?我們班從高一到現在,從來沒有一個叫林璐的女生。會不會是其他班的?可是其他班上漂亮的女生,也沒有一個叫林璐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