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宋誌到時遲疑甚至反水怎麽樣辦,此人修為可不弱,終是十重境界。”秦高忍不住問。
“到時我們可以稍收點力,讓宋誌耗上一耗,是圓是扁還不任我們拿捏,殺了裴子雲,就和我們是一條線上蚱蜢,我不信他還能翻天。”
石穆鍾胸有成竹坐下,兩隻手指交錯握著,略一點首,說:“而且得考慮長久,裴子雲殺了我們在應州的棋子,我們得為公子再建一個。”
“宋誌作了這事,不管有沒有殺了裴子雲,都得為我們所控製,就算此人當了鬆雲門掌門也一樣。”
“在凡間裏,或可生殺予奪控製全門,事過境遷,就算泄漏也沒有關係。”
“但是在道門,還有著福地的祖師呢!”
“祖師雖是仙靈,但陰陽相隔,聖賢皆迷,想看得清爽,做得利落,談何容易,所以既不怕看破,又可反過鉗製宋誌,正好為公子所用。”
“公子日後成道,少不得成道門盟主,這一著棋,想必比孟落公更實在。”說罷不禁失笑,石穆鍾侃侃而言,秦高聽得入了神,連連點首,也是冷笑:“宋誌真是可憐可恨,是我們的人,我早就殺了,不過用著棋子也不錯。”
“我們現在是先去安排,這次我,你,還有宋誌,武功都比之裴子雲差不多,甚至更高,三個對一個,還對付不了?”
“此次必雷霆一擊,除此後患。”
秦高聽了,連連點首,突又問著:“其實我一直有疑問,你是怎麽知道裴子雲的行蹤?”
“哈哈,這就是我師門密法了,隻要見過一次就可下得牽機引,雖不能明確把握對方的動作,但大體上行蹤卻是知曉。”石穆鍾有些得意的說著:“要不,我怎麽能次次追上他?”
“厲害!”秦高心悅誠服,但暗暗心凜,這樣的人,實在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