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麽事?說來聽聽。”
“先生,昨夜黑風盜來襲,要取糧食和美人,村裏要將我自小相熟相知的青梅竹馬葉蘇兒送給黑風盜。”說到這裏,裴子雲頓了一頓。
“我本一書生,無力相抗,幸老天有眼,這來的賊人不知為什麽,被誰砍殺在破廟裏,現在村裏正在喧嘩!”
“這是我的幸運,但卻不能次次依靠這個,我遍思所有,隻得能來求著趙先生,望先生助我。”
“哦?”趙先生看了一眼葉蘇兒和裴子雲,突一笑,說:“……這個當然,村裏這樣幹,就是無義,好,我就留下她。”
“謝謝恩師——”
“慢著。”趙先生一擺手,臉上已沒了笑容,莊重說著:“不過我這裏也不是長久之計,黑風盜雖兔子尾巴長不了,但還不到氣數絕時,村民愚昧,怕又要動得心思,你要庇護得她,還得釜底抽薪。”
裴子雲身子一震,躬身:“還請恩師示下。”
“子雲,昨日批著你的文章,卻覺得火候已足,可以考功名了,本就想告之,不想你今日就已前來。”
“春試就在眼前,你隻要去府城,考中了秀才,就可說動巡檢司,把臥牛村納入巡查,黑風盜雖桀驁,但並不是愚昧之輩,不敢正麵衝突。”
“你就可借此庇護她!”
趙先生說到這裏,話頓了頓,從懷裏,掏出了一錠銀子,放在了裴子雲的麵前:“這是一點盤纏,你拿著自去,這段時間,我必護的你這青梅竹馬周全便是。”
葉蘇兒看著趙先生拿出了十兩銀子,也是一呆,平常人家,一兩銀子就可以度過三月,三兩銀子就可用上一年,十兩銀子足鄉下平常人家三年用度。
這時,葉蘇兒臉露難色:“我一介女流怎好和先生同居一所,裴哥哥……”
不想負了裴哥哥的心意,不由臉色犯難,說出來的話說了半截,不知道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