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日頭烤灼著大地,沒有一絲風,山林裏一片寂靜。
白聖裹挾著朱紅琴一頭紮進了山林。
寧濤、殷墨藍和青追緊隨其後,呈一個三角形的陣型,也是一頭紮進了那片山林。
嘭!
白聖將朱紅琴扔在了林間的草地上,轉身麵對著追上來的寧濤、青追和殷墨藍。他帶著一個人,速度快不過空手的三個追蹤者。
沒等寧濤吩咐,殷墨藍便從他的風衣之中抽出了繡春刀,刀尖斜指地麵,刀鋒寒芒閃爍,刀身之上青色的妖氣纏繞。
青追的一雙蛇爪也閃亮登場,因妖骨而生的匕首一樣的指甲鋒利無匹。
唯有寧濤沒有刀,也沒有爪子,隻有一把不可破扇。這樣的劍拔弩張的場合裏,他握著一把攤開的折扇,搖也不是,不搖也不是,關於他的畫麵顯得有些尷尬。他本來是想帶上砍柴刀的,可是想到參加的是白婧和辛之羽的訂婚酒宴,他背著藥箱去不合適,褲袋上插把刀也不合適,所以就沒帶。現在,他有些後悔沒帶上小藥箱了。
嚓嚓!
白聖的雙臂一抖,十指的指甲瞬間延伸出去,那景象就像是他這一抖開啟了什麽機關,將藏在指頭之中的利刃釋放了出來。他的蛇爪比青追的蛇爪更長,更鋒利,蛇爪之上更閃爍著慘綠的寒芒,妖氣逼人。
“青追!”白聖陰惻惻地道:“我是你的父親,你要對我動手嗎?”
青追有一個本能的畏懼反應,身子微顫,可在那之後,她忽然衝白聖怒吼道:“你不是我的父親,你也沒有資格做我的父親!沒有父親會在自己的女兒身上下蠱,可你在我姐姐的身上下了金蛇蠱,上次你還想在我的身上下金蛇蠱!我沒有你這樣的父親!”
身後突然傳來了響聲。
寧濤不用回頭去看也知道是白婧追上來了。
果然,響聲出現的同時白婧的聲音也傳了過來,“妹妹,你怎麽能這樣跟義父說話?不管他做了什麽,他都是我們的義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