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鬆帶著高歌進了庶務殿,把一個個眼神怪怪的下屬趕出了大殿,伸手一點,大殿陣法運轉,遮蔽了他人的窺視。
高歌依舊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遲疑道:“高鬆……你真是大兄弟?”
高鬆一手攀住高歌的肩膀,一如高歌在小山穀中攀住他的肩膀一樣,哈哈大笑:“是我,就是我,你是高歌,我是高鬆,我們是兄弟。”
“你怎麽跑到妖族這裏來了……”
“我一直在找你……”
“帝俊沒怎麽著你吧……”
“我向著不周山走呀,走呀,一直找不到你……”
“我就該和你一起走的……”
“你這幾千萬年是怎麽過來的……”
“我回去找你,還留了字在家裏……”
……
兩人你一言我一言,爭相問著,也不管對方說些什麽。
問著問著,數千萬年來的孤苦、無助、委屈、驚慌、絕望,一起湧上心頭,兄弟倆抱頭大哭。
良久,兩人收住了哭聲,都不好意思擦幹眼淚。
高歌看著高鬆,問道:“你怎麽化形成我原來的模樣?看起來怪怪的。”
高鬆撓撓頭,不好意思道:“我也不知道呀,渡劫化形的時候,我想著要化形,那就化成你這樣好了,兩個一樣的人在一起,不是很有趣嗎?”
“哎,你怎麽又變了個模樣?”
高歌哈哈大笑,道:“我變的更加好看了,你看,我的眼睛,我的鼻子,我帥氣的臉龐,都比你好看得多了。”
高鬆乜了一眼,呲笑道:“拉倒吧,原來這副樣子多好,你現在眼睛都變細了,鼻梁弄那麽高幹嘛,臉盤也沒這麽圓潤了,還帥什麽氣?整個吃不飽的模樣!”
高歌翻翻白眼,審美觀差別這麽大嗎?還能不能好好做兄弟?
不過,自己原來這副模樣也確實不錯,嗯,看著順眼!
兩人盤腿坐在大殿地板上,說著小山穀中的往事,高鬆掏出一顆鬆子,遞給高歌,高歌伸手接了過去,丟進嘴裏,吧唧吧唧嚼了起來,無限滿足地歎道:“就是這味道,就是這味道,好久沒有嚐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