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媧眼睛看了過來,微微一聚,道:“原來是你們兩個小子!”
高歌施禮道:“見過師叔。”
高鬆施禮道:“見過媧皇。”
女媧點點頭,四周看看,道:“這是高鬆的道場呀,這麽多年,我還一直沒有拜訪過你。”
高鬆受寵若驚道:“寒舍簡陋,怕……”
女媧伸手一攔,抬步向裏走去,道:“進去看看,高歌,你怎麽也跑到這裏來了?不用去清理魔教餘孽了?”
高歌耷拉的頭道:“洪荒東南西北都跑了個遍,差不多清理幹淨了,正好從這經過,來看看高鬆兄弟。”
“兄弟……”女媧看看高歌和高鬆,若有所思。
高鬆把陣法都撤去,三人慢慢走進了山穀。
不周山下的小山穀,當然要比高歌、高鬆兩人原來住的山穀要大許多,方圓萬多裏,山穀中有條寬約千丈左右的小河,從山中一直流淌出來,山穀中靈植遍地,靈獸卻不太多,顯得異常整潔。
高鬆在天庭處理事務之餘,所有的時間,就花在這個小山穀裏,這樣一個在其他修士感覺異常逼仄的地方,高鬆卻樂在其中,種了無數的果子,都是他和高歌愛吃的,他最大的樂趣,就是沿著山穀,一棵棵樹吃過去。
這樣的道場,和童子打理的道場,是有本質的區別的,處處都顯示出主人的用心,可以看出主人的性情和樂趣。
而童子,並不是一種完整的生命形式,隻能依照主人賜予他的知識,千篇一律地重複著相同的打理方式。
女媧慢慢走著,四處打量這個和周圍山穀差不太多,卻又給人完全不同感受的山穀,一時間也沒言語,一路走進了高鬆的樹屋。
高鬆給女媧介紹道:“這是雜物間,堆放一些暫時不用的物品”女媧見三丈見方的樹屋裏,靠牆處擺放著一圈木架,木架上整整齊齊放著大大小小不同的儲物袋之類的空間靈寶,顯然都是裝著高鬆所說的雜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