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歌手拿著短棍,在這顆鬆樹上敲一敲,那顆鬆樹上敲一敲,嘴裏說道:“大兄弟誒,能不能告訴我,哪顆鬆樹是最厲害的?”高歌可是知道,洪荒中有個很厲害的先天靈根叫五針鬆,聽名字,應該長得就是鬆樹的樣子,不知道會不會在這個山穀裏。
大鬆鼠抱著一個大鬆塔,跟在高歌後麵,嘰嘰咕咕幾聲,也不知道在說啥,高歌從他懷裏搶了鬆塔出來,去摳鬆子,摳了幾下沒有摳出來,大鬆鼠眼中出現一絲笑意,搶過鬆塔,前爪一抹,遞給高歌一顆鬆子。
高歌也不在意是否幹淨,接過就丟進了嘴裏,吧唧吧唧幾口吃完,回頭看看滿山的鬆樹,泄氣地坐了下來,對大鬆鼠道:“大兄弟,你怎麽整天都吃呀!難道吃不飽嗎?”
大鬆鼠窸窸窣窣吃著鬆子,蹲在高歌旁邊,也不答話。
高歌自從那天見到大鬆鼠後,就每天過來看他,和他說話,見他喜歡吃草根,也每天帶草根過來,沒過幾天,一人一鼠就相當地熟絡了。
大鬆鼠覺得鬆子是好東西,過一會兒,就遞給高歌一顆,高歌雖覺得味道不咋地,但每次都大口吃完,大鬆鼠就高高興興。
高歌每天帶著他在四號山穀閑逛,想看看滿山的鬆樹中,有沒有一株比較特異的鬆樹,比如說,五針鬆什麽的。
可惜,好像盤古大神也沒有辦法給高歌加持好運,一人一鼠轉了十多天,也沒看出哪顆鬆樹有何不同。
高歌也不甚在意,每天對著大鬆鼠嘮嘮叨叨,把自己的恐懼,委屈,傷心一股腦倒在大鬆鼠身上。
大鬆鼠遞給高歌一顆鬆子。
高歌把自己對未來的幻想,對身體強壯的自豪,在山穀中看到的一草一木,都對大鬆鼠講。
大鬆鼠又遞給高歌一顆鬆子。
山中樹蔭涼爽,高歌說著說著,打了一個哈哈,就靠在大鬆鼠身上睡了過去,大鬆鼠轉動幾下身體,把高歌的頭放到後腿上,又抱著鬆塔,窸窸窣窣地慢慢吃著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