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觀的院子之中,上山拜訪的宗門弟子和莫河都落坐在此,因為這次來的人稍微多了一點,而房間之中比較小,大家都坐在裏麵的話,就顯得太過擁擠了,索性坐在院中,倒也寬敞一些。
莫河看著眼前這三家宗門弟子,加上他之前見過的周紫衣,和已經死在他手裏的王峰,莫河也算是見到了五個宗門的弟子了,前麵的周紫衣和王峰不提了,就眼前這三家宗門的弟子從上山開始,莫河就發現這三家弟子也很是不凡。
舉止有禮,從坐在這裏開始,大家臉上都帶著笑容,絲毫沒有宗門弟子麵對散修的心高氣傲。
“我等來到這子安縣,原本是早想上門拜訪的,隻是師門有任務在身,所以拖到了現在,今日冒昧前來打擾莫河道長,還請道長不要見怪!”太白宗的張軒先開口說道,對身為地主的莫河表示了足夠的尊敬。
“各位道友今日能來我這望月山,實在是讓寒舍蓬蓽生輝,先前見過眉山宗的三位道友,如今又見到各位,也實在是幸事,不知各位道友在子安縣的事辦的如何了,可有什麽需要幫助之處!”莫河看著眼前的眾人,笑著開口說道。
說幫助這些宗門弟子,隻不過這麽隨口一提,莫河真正想知道的是,這幾位這麽宗門弟子在探查過子安縣靈脈匯聚之地之後,有哪一家會選擇來子安縣安家落戶?
“道友好意,心領了,我等隻不過是宗門派來的馬前卒,過來探查一下而已,過來拜訪莫河道長,又怎敢勞煩!”五行觀的項宗也開口說道。
“哦,那不知各位道友探查的如何了,可以落戶到子安縣的想法,若是那位道友的宗門日後搬遷到這子安縣,那就是鄰居了,也好提前打打關係。”莫河繼續微笑著開口,同時目光注意著眼前眾人的表情。
“我等隻不過是個馬前卒,這些事情自然有宗門長輩決定,我們隻不過是把探查到的信息報上去罷了,若是今後有緣,能和道長做個鄰居,到時候一定會再來討擾道長。”靈希宗的白夜也開口說道,一番話說的合情合理,讓莫河也不好探究什麽。